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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者废扁民进党山雨欲来人人自危

2018-11-01 22:50:30

学者废扁 民进党山雨欲来、人人自危

台海7月20日讯 台湾“亲绿”学者的动作,虽然祇是小小火花,却正好是填补这六年“空窗期”的开端。既要批判民进党,对国民党也有针砭,虽然还很青涩,更有如何继续和社会对话的考验。但他们的意义依然不容忽视。

台湾新一期《新》周刊报道,虽然在上世纪的纪录里斑斑可考:世界上许多“半民主”的国家,往往会因为政权岌岌可危,统治者因贪腐而去了“正当性”与“合理性”,因而挺而走险,想要制造更大的冲突与对立,藉此遮掩当前的危机。

但在台湾,弊案与丑闻缠身的陈水扁与执政党,却连这样“兴风作浪”的可能性都正在丧失中……

全面失控 制宪正名不再感动

在陈水扁身上,已经“无能为力”的窘态,特别的明显。仅管他的意志力惊人,还想要扳回一城,却在愈来愈不受信任的情况下,每一天,每一刻,每一次,陈水扁或他的“铁卫军”有所动作,马上就被看破手脚,不论是陈水扁惯用的“危机处理五大招”,还是搬出吴淑珍的“健康牌”,陈水扁的困局丝毫未解,只是让人民再次看到“负嵎顽抗”的徒劳与无效。

全面失控!这就是描写陈水扁当前处境的适切语言。

特别是当面对“亲绿”学者之“七一五宣言”,陈水扁惯用的召集所有党员,“巩固领导中心”的模式,在七月十七日彻底失效了。四分之一的执政党籍“立委”表明不愿“被摸头”,迫使这场大会临时取消;持续放出的吴淑珍之情绪与健康问题,被感动的人也愈来愈少,“美丽岛”老将纪万生公开就戳破这是“悲情牌”;甚至,这六年以来,每雾霾肺癌相关性诱因之到危机时,陈水扁必定向深绿呼喊,拉拢所谓的“独派”大老,祭出“制宪”与“正名”两大,也都引不起绿色群众的热情与期待。

紧接下来,民进党的全代会就要登场,届时,来自基层党代表的批判声浪有多大?所谓的“四大天王”会不会被牵累“陪葬”?甚至,还有更多、更大规模“倒扁”、“反扁”或“废扁”的手段和动作会发生?执政党内,没一个人心中有谱。山雨欲来,人人自危。

洁身自爱 学者行动弥补空窗

陈水扁和执政权贵会沦落到这种处境,毫无疑问的,正是七月十五日,“亲绿”学者站出来的效应已经发酵。这批人,在台湾民主化的过程中,长期就是持续投入的参与者,民进党中人谁也不能抹煞他们的角色;甚至,纪万生与许曹德,为了“本土”与“民主”曾经付出的牺牲,当朝权贵还没几个人比得上!

更重要的是,并不是这批人有多大影响力,而是他们的行动,象征了台湾正要进入一个“升华与提升”的新时代。

说穿了,这批“亲绿”知识分子,他们顶多就算是小小的中产阶级;平日里,既无一呼百诺之权威,也没有广大的支持群众,为什么站出来就能对权力者造成这么大的杀伤力?因为他们在政党轮替之后,并没有摇身变成统治者,同步享受权力的快感;甚至,有些人还刻意保持距离,并没有跟随着当朝权贵日益浮华的恶风。

正因为“未腐败”,他们得以占住了道德与价值的制高点,让陈水扁与执政党惯用的“蓝、绿对决”,没有着力的空间,顿时无力招架外。更重要的是,这批人呼喊的,不是政治上的权力更迭,而是吶喊对“价值”与“升华”的渴望,恰好填补了这六年以来台湾“批判空窗期”的缺口,让台湾重新唤起了对民主价值重建与升华的期待。

化约主青胎记危害义 不再反省诉诸阴谋

而民主价值重建与升华,恰好正是过去台湾民主化过程中,被刻意忽略掉的因素。开放大师卡尔波柏(Karl Popper)在他的巨着《开放的社会及其敌人》早就已经说过,自由民主尽管有千般优点,但它的致命之处在于它的脆弱无比,须以时时刻刻的警戒来维护,不然,一旦失去了警戒,谁也难测在民主的缝隙中,会长出怎样的坏果子来。当代的学者彼得盖(Peter Gay)、乌尔希利贝克(Ulrich Beck)等人也多次向世人警告:在民主的初始阶段,世界上有太多的例子显示,它并非以普遍的民主价值为基础;从事民主运动的政治菁英,更倾向以寻找敌人,散布“憎恨”做为发展的动力。

良好的民主社会,选举的程序往往有助于社会的凝聚,不幸的是,台湾的民主化过程中,“憎恨”的无限放大,却是愈选举愈分裂。这是因为台湾的政治人物和政党,由于缺乏了普世价值的认知,总是对自己一套,对别人又是另一套;在朝时是一套,在野时又是另一套。让这个社会长期纠缠在这些颠颠倒倒的错乱之中,“国事”当然乱如麻絮,社会当然也分崩离析如散沙。

这些年来,台湾整个社会正是因为标准错乱,社会赖以依凭的客观原则消失,于是,简单的“化约酞咪哌啶酮治疗红斑狼疮程凯治红斑狼疮主义”大行其道。无论出了什么样的难题,无论出了怎么样的错误,都不必进行任何的反省,一切委诸于“阴谋论”和“打压论”就可以。当一切问题都被化约成以“憎恨”为出发点的“立场”,就等于是在社会上造就泰州看白癜风医院那了一种“生死存亡”关头的“压迫性环境”。

政治困境 唯民主价值能化解

不分蓝绿、不论统独,这些年以来,政党与政客都是以同样的逻辑在“裹胁”各自的“基本教义派”。就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立场考验中,台湾的政治总是不断的“亢奋”,然后在亢奋之中,一事无成,体制崩解。奸宄当然因此找到了空隙,祇要有权力,有什么不可以!“一妻二秘三师四亲家”等“非正式权力”,大摇大摆指挥起“国家”机器“正式权力”,规矩崩坏,制度混乱,贪腐怎么可能不发生?

此情此景中,当权者的保证就是:就算被“抓包”了,又怎么样?祇要祭出“化约主义”,诉诸“阴谋”与“打压”论,轻舟必过万重山。六月二十七日,陈水扁和民进党不就是在“化约”的“保卫本土”论中,轻而易举地度过宪政史上遭的“罢扁”案!

这种困境有解吗?解答,在真正的民主价值体系中。任何一个社会能成型,都必须有一组捍卫价值的机制,过去在威权时代的台湾,曾经有过这样的机制,推动台湾开创民主化的奇迹。当时,台湾有一群知识分子以“自由主义”为标签,在特定的历史时空中,他们以批判国民党为动力,因而自然而然在台湾的民主化过程中,成了昔日在野时的民进党的“辅翼”力量。然而,随着政权的轮替,这一代“自由主义”批判性知识分子,除了少数谨守批判精神外,绝大多数的人面临了政治结构的翻转,批判知识分子社群结构也翻转而崩解了。

政党轮替 让批判空窗期降临

他们有的人因而成为了新朝新贵,有些人则在“是非价值”的理性与“革命情感”的感性中,因为“矛盾”而自我封口。

二○○○年后,台湾因此突然没有了“价值”探讨的声音,“祇问立场,不论是非”的“批判空窗期”降临,这是由于台湾长期受国民党威权统治,在扭曲的历史情境下,祇要“反国民党”就可以搏得“清流”之美誉;任何人祇要和国民党挂在一块儿,就普遍被视为是“浊流”。其实,清浊标准太廉价,并不是从真正的道德操守与学养智慧来判断,而是从立场就可以决定了,那些“清流”是否真是清,从来就没有真正被检验过。

政党轮替完成后,过去的“浊流”,被污名化太久了,并不能因下野就能被视为清流。权力到手之后,就算真正的嘴脸浮现,还是会以“清流”自居,不容他人挑战,于是,过去的浊流就算有真清的,他们的发声不能被社会重视,过去的“清流”,也许比国民党时代的浊流更浊,但霸占住“清流”的招牌,没有人可以挑战他们,他们也不屑“回到凡间”和庶民重新对话。然后,腐败和没有真正的评论空间,让新朝权贵在没有制衡力量与价值导引之下,如同下滑的列车,快速迈向沉沦之路。政党的轮替,竟让一整代的旧有知识分子社群完全被抹去。

旧有的被抹掉了,“憎恨”成为社会动员的主力,于是,价值体系祇剩下“空窗”的惆怅,而新的知识分子社群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再成型。因为,已经有了政党轮替了,往后的知识分子将不可能祇批判某一政党即可获得公信力,他们必须超越政党之外,以更高的价值来看待事务,台湾,再也没有“廉价”的知识分子存在的空间。

摆脱立场 亲绿学者重启批判

终于,因为当权者自毁,蕴酿出知识界再出发的动力。这一次,跳出来的“亲绿”知识分子,他们带给台湾的意义,不仅仅是“反扁”或“倒扁”,坦白说,陈水扁下不下台?对台湾的未来发展,其实已经无关宏旨了,他的统治,已正如十七世纪的民主启蒙思想家洛克(John Locke)所揭橥的民主核心原则所说:“统治的正当性在于被统治者的同意。”愈来愈多人已经表态:“再见!陈水扁,因为台湾要继续向前走”之下,这种声浪早已跨越蓝绿,渐渐成为台湾多数公民的共识,陈水扁的“下台”,已经挡不住,所欠缺的,其实祇是一个尚待完成的“仪式”而已。

陈水扁的权位既然已经无关宏旨了,看待未来发展,更应从民主价值的追寻上来看,“亲绿”学者的动作,虽然祇是小小的火花,却正好是填补这六年“空窗期”的开端,台湾,终于有一批人开始尝试要摆脱过去的“理性”与“感性”的矛盾,既要批判民进党,对国民党也有针砭,虽然还很青涩,更有着如何继续和社会对话的考验。但他们的意义依然不容忽视。

因为,台湾的知识分子,终于在多年缄默后,尝试重整队伍,想以“民主的价值”作为号召的起点,荒芜蒙尘多时的批判空窗,终于重新打开了门扉,社会应该视之为一个“新文化运动”,投入之,鼓舞之,不应该让这个“火种”局限在祇是在绿营中发生了野火四燃的效果而已。

再见了,陈水扁所象征的那种延续着由李登辉开端,蓝、绿政客共同参与的“憎恨”政治文化。知识分子又到了重新站出来的历史转折点,就如同二十年前民主化开端一样,思想重新启蒙,大家重新讨论让台湾升华的价值应该是什么?那么,台湾公民将会重燃信心:台湾会更好!(千寻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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